第(2/3)页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离燕则兴奋得双眼放光,恨不得冲上去亲自动手,她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短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痛快!太痛快了!”她低声嘀咕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韩月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作为一个猎手,她能看出萧尘的刀法有多精准,那种对力道和角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种艺术的境界。 只有萧灵儿,吓得躲在老太妃的身后,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小脸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但那凄厉的惨叫声,却依旧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颤抖,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老太妃则紧紧地拄着龙头拐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正在为萧家复仇的孙儿,看着那个正在用鲜血重铸萧家威严的少年。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满意,带着骄傲,也带着一丝释然。 好! 好得很! 萧家的男儿,就该如此! 就该有这种宁折不弯的骨气,就该有这种血债血偿的狠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赵德芳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他的身体,也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再到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痉挛。 终于,当萧尘片下第三百六十刀的时候。 赵德芳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那些被片下的皮肉,堆在他的脚边,如同一堆烂肉,在寒风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的惨叫声,也已经变得微弱不堪,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像是风箱在漏气,又像是破旧的风筝在风中挣扎。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以及对生命最后的不甘。 萧尘扔掉手中的匕首。 那把雪亮的刀,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赵德芳面前,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国贼,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宣读死刑判决书的法官。 “三百六十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这,只是一个开始。” “所有欠我萧家的债,我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说完,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朴刀。 那把跟随父亲征战多年的朴刀,在这一刻,终于饮到了仇人的血。 "噗嗤!" 刀光一闪,寒芒如电,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在空中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然后重重地落在了点将台下。 "咚——" 那颗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赵铁山的脚下,溅起一片雪花和尘土。 赵德芳的眼睛,还死死地瞪着,脸上那副惊恐的表情,永远地凝固了,仿佛在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