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檄文-《替身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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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梁国京城郢都。

    朝堂上,年轻的皇帝坐在御座之上,听群臣争吵。

    他叫梁承胤,今年二十四岁,登基刚满两个月。

    先帝走后,他顺利即位,刚一上来就想证明自己,施展自己的抱负。这龙椅还没有坐热,就赶上了这场败仗。

    “三万五千大军,攻一个小小的东川郡,损兵折将,寸土未得!韩烈该当何罪!”

    “韩立战死,粮草被烧,韩烈身为主将应负全部责任!”

    “臣请斩韩烈,以谢国人!”

    吵得最凶的,是太傅梁弘裕。

    梁弘裕六十二岁,三朝元老,门生遍天下。当初梁承胤要打这一仗,他就反对。现在仗打输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陛下,”梁弘裕的声音不高,但压住了所有人,“老臣当初就说过,启国内乱,正是我梁国休养生息之机,不该贸然介入。如今损兵折将,空耗国力,皆因韩烈轻敌冒进。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韩烈站在殿中,低着头,一言不发。

    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梁太傅此言差矣。”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韩峥,韩烈的族兄,今年三十八岁,是朝中少壮派的头领。

    韩峥走出来,站在韩烈旁边。

    “胜败乃兵家常事。韩烈三日破关,已显我梁国军威。至于粮草被烧,那是守将失职,非韩烈之过。韩立战死,那是为国捐躯,更不该苛责主将。”

    他看着梁弘裕。

    “梁太傅,您在朝堂上坐了四十年,可曾上过一次战场?”

    梁弘裕脸色变了。

    韩峥继续说:“打仗不是写文章。今天你参一本,明天他弹一折,就能打胜仗?笑话。”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梁承胤坐在御座上,看看梁弘裕,又看看韩峥,最后看向韩烈。

    “韩烈,你有何话说?”

    韩烈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臣无话可说。兵败将亡,臣当领罪。陛下若要斩臣,臣引颈受戮。”

    梁承胤盯着他。

    “你不想辩解?”

    韩烈说:“败了就是败了。辩解无用。”

    梁承胤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挥挥手。

    “退下吧。明日再议。”

    韩烈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梁弘裕想说什么,被梁承胤一眼瞪了回去。

    朝堂上的人陆续散去。

    梁承胤坐在御座上,一言不发。

    他想起韩烈临走前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一种东西——

    恨。

    不是恨他。

    是恨那个叫“阿辞”的人。

    梁承胤忽然有点好奇。

    阿辞是谁?

    能杀了韩立,能让韩烈恨成这样?

    他站起身,往后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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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烈回到府里,坐在书房中,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他坐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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