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实那记耳光本不至于让她的脸颊红肿得如此厉害,是她自己又狠狠补了几巴掌,硬生生把脸打肿的。 …… 裴鹿宁睡得正沉,突然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踹开。黑暗中她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一股蛮力从床上掀了下来,后背重重撞在地板上,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把人打成那样,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睡觉?" 裴鹿宁听出这是顾宴勋的声音,立刻明白对方指的是白天他和秦雨棠起冲突的事。 她不以为然的说:"不过扇了她一耳光而已,又没把她打残废。" 顾宴勋闻言怒火中烧,来的路上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也许不是裴鹿宁干的。毕竟这五年来裴鹿宁对秦雨棠一直不错,最近虽然有些反常,但也不至于突然动手。可眼下亲耳听到裴鹿宁承认,那份侥幸顿时化作了更深的愤怒。 "裴鹿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越来越不像话了。不愿意照顾他们也就罢了,家里有的是佣人伺候,现在竟敢欺负到他们头上,是觉得在顾家待久了,翅膀硬了?想摆大嫂的威风?" 昏暗的灯光下,顾宴勋的面容扭曲得骇人。裴鹿宁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秦雨棠教坏我女儿,我凭什么不能教训她?那一巴掌都算轻的,要是再让我发现她给我女儿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顾宴勋死死盯着裴鹿宁,咬牙切齿道:"你动手打人不知悔改,现在还敢出言威胁?你是当我是死了的吗?” 裴鹿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她望着眼前愤怒的顾宴勋,他又为了秦雨棠冲着她发火。 不问原因,无条件的偏袒。 她也想要这样的偏袒跟维护,可是终究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