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父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薄景淮牵起苏静笙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没回头。 “江焰。” 江焰艰难地抬起头。 “毁别人的前途,”薄景淮声音很冷,“就要付出代价。” “今天废你一只手,是给你长记性。” “再有下次,就要你江家全族的命来赔。” 江焰瘫在地上,看着薄景淮牵着苏静笙离开的背影,痛得浑身发抖,心里却一片冰凉。 因为一件小事,他的赛车生涯,完了。 …… 走出江家,上车。 薄景淮发动车子,驶离庄园。 苏静笙坐在副驾,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她想起刚才江焰的惨叫,想起那只断了的手,胃里一阵翻涌。 “不舒服?”薄景淮侧头看她。 苏静笙点点头。 “怕了?”薄景淮问。 苏静笙抿了抿唇,小声说:“有点,我不喜欢那样。” 薄景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活该。”他说。 苏静笙没说话。 薄景淮收回手,继续开车。 过了一会儿,苏静笙小声开口:“景淮,你经常这样吗?” 薄景淮挑眉,“怎样?” “就是,刚刚那样。”苏静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薄景淮沉默了几秒。 “看情况。” “惹到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一般,轮不到我出手。” 因为有另一个人格,会挡在他面前。 他从来不像他这样好说话,稍有不顺心,就是生杀予夺。 连爷爷在他面前,也只有低头的份。 那是真正SSS级Alpha异变种,残酷,甚至嗜杀。 亲者畏,仇者惧。 苏静笙垂眸不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