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墨线在绢帛上蜿蜒游走,宛如春蚕吐丝,自然而流畅。 每一道线条都像是有生命的精灵,在绢帛上跳跃、舞动。 墨色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地显形却不透绢,这背后是唐言对笔锋压力、绢帛吸墨度了如指掌的深厚功底。 “!!!这线条比我用圆规画的还直!” “注意看转折处!笔锋转了个弯,居然没断!” “这画技不是吹的!这控制力绝了!” 直播间里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观众们被唐言的技艺深深折服。 晏逸尘站在画案侧后方,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游走的墨线。 “中锋用笔,笔笔藏锋……” 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勾线了!笔锋始终在墨线中央,力道匀得像秤称过一样!” 苏墨轩在一旁飞快记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学习的渴望。 “山根用游丝描,笔速每秒0.5厘米,含墨量60%……师父,您看他转弯时手腕的角度,正好30度,不多不少!” 林诗韵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都没察觉。 “太稳了……昨天起稿时还觉得他年轻气盛,今天才知道,这是真功夫!” 另一侧,周松年推了推老花镜,对陈子墨道: “看到没?他勾线时肘部始终贴在身侧,只用腕力带动笔锋,这叫‘悬肘稳腕’,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技!现在能做到的,全国不超过五个人!” 陈子墨连连点头,本子上记满了批注。 “师父,他这线条里藏着‘屋漏痕’的意趣,看似随意,实则每一笔都有顿挫,就像雨水顺着墙缝流淌,自然又有力!” 江南竹影庵的队伍里,柳清砚师太合掌低诵: “心正则笔正……唐言这孩子,心定得像山,所以笔才能稳得像石。” 小尼姑惠心捧着画板临摹,线条歪歪扭扭,却一脸崇拜。 “师太,他画得比古画拓本还好看!那些山好像真的在动!” 岭南画派的秦苍梧性子最急,忍不住对秦砚道: “这小子勾线比我年轻时用刻刀还准!你看那道水纹,用的是‘行云流水描’,线条一头粗一头细,像真的有水在绢上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