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松月武艺高强,没一会儿便逼退了黑衣人。 花颜瘫坐在地,看着松月与黑衣人缠斗。 当最后一个黑衣人负伤逃走时,她才颤抖着开口:“是……是皇后娘娘派你来的?救我吗?还是……这些黑衣人就是你们的手笔?” 松月收剑入鞘,冷笑一声:“若是我家娘娘要杀你,何必放你出宫?” 花颜怔住了。 她看着松月坚定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袖下露出的伤痕。 心里一阵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 “原来……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娘娘……她真的不要我了……” 松月站在一旁,静静等她哭完。 当最后一缕天光消失时,花颜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松月姐姐。”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见皇后娘娘。” 夜色沉沉,永安宫内的烛火摇曳不定。 燕霁雪端坐在案前,目光落在跪在殿中央的瘦弱身影上。 花颜的衣衫褴褛,露出的手腕上布满淤青,可那双眼睛却布满恨意。 “娘娘。”花颜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奴婢可以作证,明妃与坪洲君王有首尾。” 燕霁雪的手指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抬眸,目光如刀般锐利:“你可有凭据?” 虽然早已经猜到会是这样,可听着花颜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奴婢没有凭据,但奴婢每次都亲眼所见。”花颜低下头,像下定了决心。 “他们常在何处相见?”燕霁雪问。 “大觉寺的禅房。”花颜毫不犹豫地回答,“慧决方丈一定知情,每次郡王前去,都是方丈亲自引路。”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燕霁雪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 她沉默片刻,抬手示意松月上前。 “带她去偏殿安置,好生照看。”燕霁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一早,随本宫去大觉寺。” 花颜重重磕了个头,额头在地面上撞出一声闷响。 松月扶她起身时,发现她的衣袖已经被泪水浸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