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燕霁雪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她快步来到嘉宁暂住的偏殿,只见嘉宁面色青白,唇边还带着一丝血迹。 司徒琳璟正守在床边,脸上满是自责,“娘娘,都怪臣妾不好,不该给嘉宁公主那个方子。” “皇嫂,此事不怪祥妃娘娘……”嘉宁虚弱地唤道,想要起身却被燕霁雪按住。 “别动。”燕霁雪转头看向太医,“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医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回娘娘,长公主不仅是药性相冲,更像是……中了毒。” “中毒?”燕霁雪瞳孔骤缩,“那方子不是只是伤身吗?” 司徒琳璟连忙解释:“娘娘明鉴,那方子虽霸道,但绝不会让人吐血不止,除非……除非长公主本身就有隐疾,或者……” “或者被人下了毒。”燕霁雪声音冰冷,“去查!把这几日经手过长公主饮食汤药的人,全部带来!” 消息传到宫外,玄离立刻放下军务赶回。 他跪在嘉宁床前,握着妻子冰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查!给我彻查到底!” 一时间,公主府和宫中的下人们都被集中审问。 起初毫无头绪,直到第三天,一个叫阿夏的婢女引起了注意。 “这丫头最近行为古怪,”溪柳回忆道,“前几日奴婢还看见她在药房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了什么……” 玄离立刻命人将阿夏拿下。 审问时,阿夏起初矢口否认,直到用刑后才招认:“是奴婢做的……奴婢恨长公主……” 燕霁雪亲自审问:“为何要害长公主?” 阿夏浑身发抖,声音哽咽:“去年……去年奴婢的姐姐被指婚给账房的儿子,那是个酒鬼,动不动就打人……奴婢求长公主做主,长公主却说……说这是家事,她不便插手……” “胡说!”溪柳怒斥,“长公主最是心善,若知道那人家暴,绝不会不管!” 阿夏泪流满面:“奴婢的姐姐上个月被活活打死了……奴婢一时糊涂,就想……就想报复……” 燕霁雪盯着她看了许久:“谁指使你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