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到动静,他勉强睁开眼,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一丝狼狈。 “雪儿……”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来了……” 燕霁雪快步上前,伸手抚上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陛下头痛又发作了?太医呢?” 当值的陈子行慌忙从外间进来:“回娘娘,微臣刚为陛下施了针,药也服下了,只是这次发作得格外厉害……” 刘景煜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得更紧,手指死死揪住锦被。 燕霁雪心头一紧,自己的太阳穴也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眼前发黑。 “娘娘!”碧桃惊呼着扶住她摇晃的身躯。 燕霁雪摆摆手,强撑着在榻边坐下。 她终于明白了,这几日突如其来的头痛,竟是感应到了刘景煜的痛苦! 生死蛊的牵连,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都退下。”她哑声道,“臣妾来照顾陛下。” 待宫人们退去,燕霁雪轻轻将刘景煜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她运起内力,缓缓注入他体内。 温润的内力如春风化雨,一点点抚平那些翻涌的痛苦。 刘景煜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睁开眼,眸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又连累你了……” 燕霁雪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头:“陛下说这些做什么,你我夫妻一体,本就该同甘共苦。” 刘景煜闭上眼,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燕霁雪小心地将他放平,掖好被角。 她起身走到外间,从案几上拿起彤史翻看。 近一个月的记录显示,刘景煜几乎都是独自就寝,偶尔召幸嫔妃,也并未久留。 “陈太医。”她唤来候在外间的陈子行,“陛下的头疾,近来如何?” 陈子行面露难色:“回娘娘,陛下这头疾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剧烈,微臣用尽了法子,也只能暂时缓解……” 燕霁雪心头一沉:“从何时开始的?” “约莫……”陈子行思索片刻,“从静嫔娘娘事发后不久。” 燕霁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