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陛下……”陈子行刚要行礼,就被帝王抬手制止。 “皇后如何?”刘景煜声音沙哑,眼下挂着两片青黑。 “娘娘风邪入体,又兼急火攻心。”陈子行斟酌着词句,“若不能宽心静养,只怕……” 话未说完,他就看见素来威严的帝王踉跄后退半步。 月光照在那张充满担忧的脸上,竟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惶然。 “是朕错怪她了?”刘景煜突然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子行低着头,思索半天。 “皇后娘娘……”她最终只挤出这么一句,“心系天下,实乃万民之福。” 刘景煜望向紧闭的殿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檀木看见里面那个缠绵病榻的羸弱身影。 他想起她为后宫诸事操劳的殚精竭虑的样子,心里一阵疼惜。 “罢了。”他转身要走,“你好好为皇后调养身子,三日内她若不见好,朕摘了你的脑袋!” 陈子行大惊失色,连忙应声。 晨光微熹时,燕霁雪的高热终于稍退。 她昏昏沉沉地听见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勉强睁开眼,却见司徒琳璟带着温绿韵、林若微等人鱼贯而入。 “娘娘可算醒了!”司徒琳璟捧着新摘的玉兰花,眼角还带着泪痕,“吓死臣妾了。” 温绿韵将食盒轻轻放在案上:“臣妾熬了雪梨羹,最是润肺……” 林若微却突然凑近床榻,压低声音道:“娘娘知道吗?陛下昨夜在您殿外站到三更天。” 燕霁雪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胡说什么……”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威严。 林若微却不退缩,反而坐得更近了些:“娘娘细想,陛下为何突然针对西陵王?为何要换孔令歌和亲?这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 “荒唐!”燕霁雪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陛下乃一国之君,岂会……” “正因为是帝王,才更怕失去啊,娘娘待西陵王以礼,待北疆百姓以仁,待六宫众人之善,待所有人都太好……好到让人害怕,怕您被抢走。” 燕霁雪怔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