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燕霁雪接过,有些不解。 “先饮此杯。”刘景煜举杯一饮而尽。 燕霁雪只好跟着饮下,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灼热。 “朕有时会想。”刘景煜又斟满一杯,“若当年立的不是你,这后宫会是什么光景。” 燕霁雪执杯的手微微一顿。这是他们极少触及的话题。 “若微贤淑,静妃跟德妃能干,都是好人选。”她轻声道。 刘景煜摇头:“她们或许能做皇后,但只有你……”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有你能做个仁慈宽厚的好皇后,只有你会为静妃求情,为林若雪设法,甚至对允儿那样的奴婢也存一份怜悯。” 燕霁雪心头一热,又饮一杯掩饰内心涌动的情绪:“臣妾只是做了该做的。” “该做?”刘景煜轻笑,“多少皇后把妃嫔视作眼中钉?多少主子把下人当蝼蚁?雪儿,你这般仁厚心性,有些人穷尽一生也学不来。” 燕霁雪默了一默,没有吭声。 酒过三巡,刘景煜眼角微微泛红。 他忽然握住燕霁雪的手:“知道朕这辈子最得意的是什么吗?不是登基,不是平定北疆,而是那年力排众议,坚持要立你为后。” 燕霁雪眼眶倏地湿润。 当初立她为后时,刘景煜背负的压力可谓巨大,人人都说将军府权势滔天,再出个皇后,必将动摇国本,可刘景煜还是坚持保她,令所有人震惊。 “雪儿,你原本是自由翱翔的雄鹰,没想到……”他目光温柔下来,“你竟把这座牢笼,变成了能庇护那么多人的地方。” “不,陛下,皇宫不是牢笼。”燕霁雪轻声道。 月色正好,照得庭院如积水空明。 她想起白日里林若雪感激的泪眼,想起谨承越来越稳重的模样,甚至想起静妃在佛寺中渐趋平和的神情。 “臣妾只是觉得……”她慢慢说道,“既然注定要在这四方城里过一生,总要让它值得。” 刘景煜静静看着她,忽然举杯:“朕敬你一杯,这么多年,多谢你。” “也敬皇上。”燕霁雪与他碰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竟恍若回到当年初遇时的场景。 夜深了,酒坛渐空。 刘景煜醉意朦胧地靠在燕霁雪肩头,呢喃道:“有时真羡慕你……” “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