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抬头看向林恩,“过来。” 林恩走了过去。 “你的意见。” 夏洛克指着地板上几个勉强成型的“作品”。 “这三个,哪一个在生物学形态上最接近天鹅?” 林恩低头看去。 一个像被压扁的鸭子。 一个像营养不良的鸡。 还有一个……像某种不知名的、扭曲的海洋生物。 “……” 林恩陷入了沉默,这道题比拆弹还难。 夏洛克见她不说话,头顶的【焦虑】旁边又挤出了一个【烦躁】。 林恩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个最像鸭子的:“这个吧,脖子……长一点。” “长度不是关键!” 夏洛克立刻反驳,“是颈部曲线的弧度!天鹅的求偶姿态中,颈部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心形,这代表了……” 他突然停住了,似乎也觉得跟她解释鸟类学有点多余。 夏洛克又拿起一张新的餐巾,重新开始他那堪称灾难的艺术创作。 林恩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这位天才被一张小小的餐巾纸彻底难住。 他头顶的【焦虑】和【烦躁】不断交替闪烁,偶尔还会冒出一个蓝色的【困惑】。 林恩突然觉得有点想笑,又有点心酸。 这家伙不是不知道怎么办,是太在乎了。 他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害怕在华生最重要的日子里出现一丁点的差错。 他想用最擅长的逻辑和分析,去解决一个纯粹感性的问题。 结果,就是这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