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恩放下水杯,杯底触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安德森,”她开口了,声音平稳, “你应该记得法证科学的第一原则是什么。” 林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证据。不是猜测,不是假设,不是因为你‘希望’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她伸出手指,点在了那张坠落分析图上。 “第一,你所谓的‘不可能’,只是你个人计算的误差。” 接着,她的手指移到了救护车的记录上。 “第二,巴茨医院本身就是伦敦最大的急救中心之一,救护车就在医院楼下待命。从接到内部警报到出动,58秒并非不可能,只是不常见。你把小概率事件当成了证据。” “不!不是的!”安德森急切地打断她,声音嘶哑,“那些都可以解释,但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呢?那太巧了!那绝对是提前安排好的!”他指着照片的手指都在发抖。 林恩的目光没有理会他的激动,而是落在了那张被圈出来的自行车照片上。 “你认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医,一个亲眼目睹挚友死在面前的人,他的判断力,他的悲伤,可以被一个简单的‘视觉遮蔽’所欺骗吗?” 林恩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这是在侮辱他,安德森。你是在用你那套漏洞百出的推理,去践踏一个朋友最沉痛的记忆。” “我没有……” 安德森的气焰瞬间被打掉了一半,他喃喃地辩解着。 “你有。” 林恩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在苏格兰场里磨练出的压迫感倾泻而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