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闻舒想到的,她也猜到了。 可还是咬牙切齿说:“盛徵州是什么意思?” 闻舒垂下眼,指腹摩挲着流程表,目光却是落在自己已经摘掉婚戒的无名指上,戴了七年,哪怕已经摘了有一段时间了,指根处还是有一圈儿淡淡的戒痕。 还未彻底消散。 时时刻刻还在提醒着她某些难堪。 “苏稚瑶的一切他都会了解清楚,包括要出镜的节目,想来,是知道你是策划,也猜到了你有可能会削减苏稚瑶的镜头,让苏稚瑶表现机会减少,所以……他陪同出席,有他坐镇,台里只会无比重视,给足优待和长镜头。” 闻舒向来是聪明的。 几乎很快就梳理出来了脉络。 像是盛徵州那么聪明的男人,怎么会考虑不到这一点呢? 可这样…… 无异于是在对外暗示,他们关系匪浅。 “我去找领导!”霍漪腾地站起身。 闻舒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没用,谁都知道盛徵州肯出面的含金量,你只会碰一鼻子灰,到时候牵连你被取消录制资格就不好了。” 霍漪回过头,眼底有倔强也有心疼:“可你怎么办?这档节目面向的人群太广了,甚至还是很多学校纳入学习的视频资源,令仪那个学校必然会给孩子放国医知识,说不准外公也会看到……” 让闻舒至亲之人看着她未彻底离婚的丈夫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吗? 那对闻舒来说,太糟糕了! 闻舒其实已经压根不在意盛徵州跟苏稚瑶怎么浓情蜜意了,可霍漪说的是事实。 令仪大概率会看到这段直播。 孩子渐渐大了,这段影像一旦保留下来,无异于是迟早会被令仪明白她这个做母亲的悲哀婚姻,肮脏、腐败、不堪,这对孩子成长的世界观塑造是极其不利的。 闻舒无声握了握霍漪的手。 问助理:“他们现在在哪儿?” 助理是认得闻舒的,霍漪最好的闺蜜,她便没有隐瞒,指了个方向:“在化妆间那边,嘉宾都要做一下妆造的,盛总在陪苏小姐。” 霍漪担忧地看她:“你有什么想法?” 闻舒搓了搓指根的戒痕,好像这样就能搓洗干净一样:“我去找他谈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