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姗姗心头一紧,忽然捂住头,低低呻吟起来: “啊……言哥,我的头好痛……” 裴言立刻伸手扶她躺下,声音稳而轻:“你先别急,我去叫医生。” “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姜姗姗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眼眶泛红,“你先答应我,别去见他,好不好?” 裴言轻轻点头:“你先别想那么多,我答应你不去。” 医生很快赶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各项指标。 “裴总,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姜小姐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 可姜姗姗依旧蜷缩在床上,痛苦地低喃,声音虚弱又可怜: “我好难受……头好痛……”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言哥……我真的好痛……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裴言看向医生,神色微沉:“她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冷汗直冒,语气紧张:“裴总,按理说不该这样……可能是脑部还有未查出的问题。” 裴言:“那就继续查。” 他亲自在病床病床前守到深夜,直到姜姗姗呼吸平稳、彻底睡熟,才轻轻起身,无声退出了病房。 陈见在病房外等候,见裴言出来,立刻上前低声汇报了今晚姜正义在餐厅闹事的事。 裴言脸色微变,刚要开口,余光扫过病房门,眸底的烦躁又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你替我向监狱申请探监,去见姜正明一面,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裴总。” 陈见回想起白天的事情,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裴总,您……真的要跟太太离婚?” 他当年和肖谣交谈过,她虽然听力残缺,可谈吐见识却令人耳目一新,自愧不如。 说实话,姜姗姗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见裴言没说话,陈见自知越界,立刻低头道:“抱歉裴总,我不该多问……” 裴言却忽然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得带着一点偏执: “她不会跟我离婚的。” “这段时间,她的确是受了委屈,是人都有脾气,我能理解。” “她想闹,也很正常,她要台阶,我给她就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