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小姐,这件旗袍是已逝的陆老夫人,也就是陆总的祖母留下的遗物。老爷子和老夫人感情深厚,老夫人走后就靠着这些老物件睹物思人。” “你也看到了,其实旗袍上撕坏的口子是陆总小时候无意损坏的。当时老爷子没说什么,但是陆总却放在了心上。” 见陆砚舟一直没说话,姜南偷偷瞥了眼,继续解释说,“这些年老爷子身体愈发差了,大病小病不断,所以这次来苏州,陆总才特意带了这件旗袍。” “为的是想让老爷子开心开心。” 陆砚舟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姜南对苏雪词的那些解释,眉眼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就好像想要修复旗袍的人另有其人一样。 苏雪词眸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抚摸着底下的旗袍,心里有了数。 她淡笑一声,转身,眉眼微扬,“不用找什么大师了,这件旗袍我能修复。” “不是,苏小姐你...”姜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手指着苏雪词,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唐婉卿便直接伸手把人拽走了。 她朝苏雪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生拉硬拽地把姜南带下了楼。 笑话,要是还看不清老板和这个陆先生之间的关系,她就白经营锦绣坊这么长时间了! - 他们走后,整个二楼的空间安静了好一会,直到苏雪词走到陆砚舟跟前,下颌微抬,眼神肆意地打量。 她双手交叉放在身后,仰着头,一字一句地强调,“是什么承诺你都能答应吗?” 陆砚舟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下,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盯着苏雪词生动的表情,眸底深似渊海。 半晌,他低头,“那就要看你想要什么承诺?” “陆家继承人未婚妻的位置貌似还空着。” 苏雪词微微一笑,伸手勾住陆砚舟的脖颈,随即踮起脚尖,就像他们上次在春不晚的楼梯拐角时一样的动作。 她用额头抵住陆砚舟,柔嫩的唇瓣贴近男人冰冷的薄唇,轻轻上下摩挲。 黑白分明的瞳仁中闪着不再掩饰的野心。 “陆砚舟,你会同意的对吗?” 陆砚舟抬手下意识地揽着女人的纤纤细腰,高挺的鼻尖因为动作似有似无地磕碰女人柔嫩的脸蛋,漆黑的眼眸更深邃了。 他注视着苏雪词微翘的眼尾,心尖酥麻到近乎失去理智,但是开口的前一秒,还是轻轻移开了目光。 “陆家不能出现‘侄子抢叔叔妻子’的丑闻,江南苏家的女儿坐不稳陆家家主夫人的位置。” “除了这个,任何事情我都能承诺。” “换个要求吧,苏雪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