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筝不能不觉得愧疚,毕竟他是兄长,他竟然还要自己的弟弟来供自己上学这种事说出来还是很让他心中过意不去的。 容武和容筝这将近二十年的相处怎么能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呢,于是过去亲昵的拉住了容筝的手,“哥哥,我初来乍到的,又来的太过急匆匆地,实在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可否请哥哥收留我几日呢?” 容筝便忍不住笑了,“你这个武筝钱庄的大掌柜的怎么还能到被别人收留的地步呢,分明是下榻才对。” 容武便纠正他,“不对,我是二掌柜,哥哥你才是大掌柜的。”这时容武眉心猛地一皱,原是看见了容筝手腕上的淤青,容筝生的白净,随手一掐就是一块红印子,刚才又被容升用那么大力攥了半天,手腕上看上去那是一个分外的惨烈。 容筝自己也看见了,看见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决出一点疼来,便笑着道,“不疼的,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嘶——” 还没等容筝安慰的话说完,容武一个手指头就朝着那淤青上戳了过去,立时疼的容筝“嘶”的一声,容武便目光如炬很是不悦的盯着他看,“哥哥继续说不疼?” 这孩子学坏了,容筝这样想着,可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人能拒绝来自自己亲近的人的关心的,容筝也一样。 “没关系,回家热水敷一下就好了。” 杜长安便出声音举手道,“我也可以帮忙按揉开淤血哦。” 他记得容筝给他介绍的时候说过杜长安是一名神医,于是闻言容武的眼神一亮,赶紧拉着容筝到了杜长安的面前,“多谢这位神医小兄弟了。” 杜长安抓住容筝的手,把他袖子挽上去,闻言一笑,“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你和容筝他们一样叫我长安好了。” 杜长安到底是手法娴熟,一边揉按一边奇怪的道,“按理说钱庄和香料生意这种东西,应该是南方那边的市场比较高,利润之类的比起这边来也要好上很多的吧?” 闻言容筝倒是微微怔忪,他不懂这个,是没有想到这一环上去的,如今听到了,便探究的看向容武,容武顿了顿,心想人家都问到了这个份上,在回避肯定会被哥哥发现什么端倪,于是便大大方方的点头,“是这样。” 容筝闻言便想要说什么一样,杜长安接着问,“那你怎么想到要来京城发展呢?” 这个答案其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可不就是为了与容筝相聚才来这边的嘛,容筝如今在朝廷为官,定然是离不开京城的,想两个人团聚就肯定是要容武来京城里的,但是也正如杜长安所说,他主要涉猎的,还是南方的地界比较合适他,但是他先前对容筝说的是来京城发展对他自己很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