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四个不同的鞋印。 他从兜里掏出那半截金鹿牌的烟头,跟地上其中一个鞋印比了比,大小对得上。 山神庙里那个。 大黄在旁边转了两圈,鼻子朝着拖痕延伸的方向抽了几下,抬头看着李山河,尾巴没摇。 李山河没有继续追,站起来往回走了。 回到坡顶的时候,李卫东正蹲在小黑熊旁边看它啃饼子,彪子在一边用柴刀削一根棍子。 “看着啥了。” 李卫东问了一句。 “母熊被人打了,猎枪,散弹,从弹孔和血量来看,没有打死,是打伤了拖走的。” 李山河把五六半靠在树上,从兜里掏出那截烟头递给李卫东。 “脚印跟山神庙里的一样,四个人,从东边来的。” 李卫东接过烟头看了一眼,又扔了回去。 “拖活的。” “嗯,不是打死了剥皮取胆的手法,是活的拖走的,拖痕两边有四条印子,像是用木杆子架着走的,母熊少说也有三四百斤,死了他们四个人也拖不动,活的打了麻药或者绑住了才好弄。” 李卫东从地上捡起旱烟锅子,在鞋底磕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像是嚼了颗生花椒。 “活熊,熊胆加熊掌加一头能喘气的黑瞎子,弄到吉林通化那边去,少说也能卖千八百,赶上好的买家翻个倍都有可能。” “他们的营地大概在哪儿。” 李山河问。 李卫东想了一会儿,用旱烟锅子在地上画了几道线。 “拖痕往东北走,那个方向翻过鹰勾山的北坡,山脚下有几个废弃的炭窑,早些年烧炭的人搭的,后来不烧了就荒在那里了,窑洞现成的,能住人能藏东西,要是我干这行,就选那个地方。” 彪子在旁边听完了,把柴刀往地上一戳。 “二叔,咱去不去。” 李山河看了看小黑熊,又看了看李卫东。 “去,但不是现在。” 他蹲下来把帆布包重新整了整,语气跟在家里安排出车没啥区别。 第(2/3)页